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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储冷冷说道,“看来也是居心叵测。”
&esp;&esp;“先不说这些了。”王鏊一直盯着江芸芸看,越看越心烦,只好勉强打断众人的话,“先把折子送了吧,看不到陛下也没关系,折子要先送上去,不然外面的人真的要骂我们尸位素餐了。”
&esp;&esp;江芸芸点头,踹了几本起身离开。
&esp;&esp;正月的天还很是冰冷,前几日下了大雪,到今日还未完全融化,宫壁红墙上还有残留的雪痕,越靠近乾清宫,沿途的花灯便越来越华丽。
&esp;&esp;庭轩间还有依栏设立的一座座华丽的毡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
&esp;&esp;江芸芸眉心紧皱。
&esp;&esp;——有火的地方有放置火药,实在太不安全了。
&esp;&esp;乾清宫内的小太监们都换了一拨人,打头那人看到江芸,就笑着迎了上去,阴阳怪气说道:“不凑巧,我们爷说了,不见您。”
&esp;&esp;江芸芸平静说道:“这是内阁紧要的折子,还请公公递送给陛下。”
&esp;&esp;那个小黄门斜眼一看,冷冷说道:“大过年的,谁看折子啊,我们爷喝了酒,可不爱看这些。”
&esp;&esp;江芸芸没说话。
&esp;&esp;小黄门得意一笑:“请回吧,江阁老。”
&esp;&esp;江芸芸揣着折子,头也不回就走了。
&esp;&esp;但她不打算走,她打算去一个高塔的位置,盯梢朱厚照,非要把人逮到不可。
&esp;&esp;高台上是士兵巡逻的地方,远远看去乾清宫的花灯灿烂夺目,确实好看。
&esp;&esp;江芸芸安静坐在这个熟悉的位置上,感受着四面八方的冷风穿梭而过偌大的宫廷。
&esp;&esp;巨大的皇宫好似巨大的猛兽蹲立在这里,巡逻的士兵,走动的黄门宫娥,成了渺小的蚂蚁,在这座猛兽的神色爬行,不起眼,却又时时刻刻让人看到的他们的存在。
&esp;&esp;多年前的春节,她是刚到内阁的小新人,被轮到在宫内值班。
&esp;&esp;那一日烟花灿烂,还是太子的朱厚照突然出现,拉着她在公道狂奔,要带她去看最大最好看的烟花。
&esp;&esp;那烟花确实灿烂,却又转眼即逝。
&esp;&esp;江芸芸轻轻叹了一口气,拢了拢肩上的披风,白雾模糊了脸上惆怅的面容。
&esp;&esp;只是不知过了多久,乾清宫那边突然有了不小的动静,江芸芸眯眼看去,许久之后才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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