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闭上眼，低声说道。

&esp;&esp;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耕桑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esp;&esp;江芸芸茫然地站了起来，看着老师的样子，嘴角微动，轻轻喊了声，耳朵却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好似有一根针盯着，疼的她头疼欲裂。

&esp;&esp;“我送您回去。”耕桑忍泪说道，“让老爷好好休息。”

&esp;&esp;江芸芸茫然走着，出门时还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esp;&esp;“小心。”耕桑连忙把人扶住，“别摔了。”

&esp;&esp;江芸芸扭头去看黎淳：“老师……老师……”

&esp;&esp;这一次她的声音变大了，却还是虚无缥缈的慌张。

&esp;&esp;黎淳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esp;&esp;耕桑咬牙，把人直接拉走了。

&esp;&esp;没多久，黎叔端着药走了进来，一看到黎淳闭眼坐在那里，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只是刚踏上脚踏，就听到黎淳虚弱的声音响起。

&esp;&esp;“不准她写祭文。”

&esp;&esp;“不准她来祭拜。”

&esp;&esp;“不准她去送行。”

&esp;&esp;黎叔大哭：“老爷何必如此绝情，这是要了其归的命啊。”

&esp;&esp;“年少久思，非长寿之像。”黎淳睁眼，虚空地看向一处，满怀心疼，声音喃喃，“我哪里舍得。”

&esp;&esp;—— ——

&esp;&esp;江芸芸离开那一日，整个街道都是人围观，却无一人是来送行的。

&esp;&esp;“走吧。”周笙低声说道，“留了乐水在这里，他会替你看着的。”

&esp;&esp;江芸芸眼睛红肿，她在人群中看了许久，最后赶在大船扬帆的最后时刻，这才转身离开。

&esp;&esp;这艘船载着曾经名动大明的青年才俊，就这样赶在冬日的北风中悄悄离开。

&esp;&esp;“走了也好。”司礼监内。冯三低声说道，“也好让这些人看看，这世道本该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他走了，你做什么可怜样子。”刘瑾大笑着，“那李荣马上就要死了，萧敬是你干爹，我留他一条性命，但是却不能留在京城了，戴义我是万万留不得的，他的那群徒子徒孙，都该死。”

&esp;&esp;冯三淡淡说道：“自便就是，与我说什么，我要去伺候陛下了。”

&esp;&esp;“马屁精。”刘瑾撇嘴，“罢了，看在你主动投诚的份上，注意点谷大用，张永等人，也是不安风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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