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常职位调动。”江芸芸解释着，“我这没名没分在内阁这么久了，回头真当阁老不成，别担心。”

&esp;&esp;江芸芸去房间的路上，突然看到一颗石子，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屋顶。

&esp;&esp;屋顶依旧空空荡荡。

&esp;&esp;她站在院子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心事重重走了。

&esp;&esp;她刚走没多久，原本空无一人的屋顶就翻身重新坐回一人，秋高气爽的夜色，偏又月光，夜色和屋顶的人似乎要融为一体。

&esp;&esp;—— ——

&esp;&esp;内阁水深火热的处境还没解决，内宫传来太皇太后要不行的消息，有内官献上一个道士，陛下大兴道场，百官开始抨击内阁没有进行劝诫，三个阁老每人都吃了一挂落的弹劾，一时间内阁的气氛格外僵硬。

&esp;&esp;但十日后，江芸芸的安排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esp;&esp;吏部尚书马文升因今年京察和大计碰在一起，事务繁忙，江芸曾提过考察之法，且之前云南之事处理得当，所以上了一道折子把人要走了。

&esp;&esp;江芸芸就这么在冬日的第一场大雪中，搬着自己的小行李去了吏部。

&esp;&esp;马文升在之前兰州任同知的是就见过，那时他虽一头白发，但身材魁梧，精神矍铄，说话的嗓门也不小，几年过去了，他的背也佝偻了，声音也小了，但看人时眼皮子底下的精光依旧若隐若现。

&esp;&esp;她悄悄地来，直接被人带去见了马文升。

&esp;&esp;“江学士，好久不见。”马文升没有坐在主位上，只在一侧待客的茶座上含笑看着来人，瞧着比几年前见着温和了不少。

&esp;&esp;江芸芸老老实实站在他面前：“之前吏部审核云南罢黜名单的时候，刚见了一面。”

&esp;&esp;马文升也不生气，还是笑：“那个名单写的不错，就是有些得罪人。”

&esp;&esp;“做事情得罪人也很正常。”江芸芸镇定说道。

&esp;&esp;“是这个道理。”马文升说，“那你准备好得罪更多人了吗？”

&esp;&esp;江芸芸拱手：“愿为大冢宰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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