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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首辅 第38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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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

&esp;&esp;一个与她无关,甚至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esp;&esp;很久以来,江芸芸总是避而不想这个问题,可到今日,她被周笙如此陌生的注视着,突然又觉得害怕。

&esp;&esp;周笙,猜到了吗?

&esp;&esp;她开始惶恐。

&esp;&esp;周笙看着她的眉眼,眼睛中的玄虚突然消失不见了,只泛出点点泪意。

&esp;&esp;她看着江芸芸的眼睛,看着她瞳仁中的自己。

&esp;&esp;三年前的那个深夜里,她一直抱着这个闭着眼的小孩,只求她能睁开眼。

&esp;&esp;现在,她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

&esp;&esp;沉默,害怕,还带着惶恐。

&esp;&esp;她哽咽着,满眼含泪,缓缓伸手去摸江芸芸的脸,指尖轻轻摩挲温热的脸颊,却又半晌没有说话。

&esp;&esp;“水里一定很冷对不对。”她颤颤巍巍说道,“都是娘不好。”

&esp;&esp;江芸芸无声地看着她。

&esp;&esp;“江芸,江芸……”

&esp;&esp;周笙无措得只能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esp;&esp;江芸芸只是听着,她还未长大,还没有周笙这么高,所以只看到周笙尖尖下巴下的那滴晶莹的眼泪。

&esp;&esp;它摇摇欲坠着,就像此刻的周笙。

&esp;&esp;“我不……”她轻声说道。

&esp;&esp;“我们不要回江家了。”

&esp;&esp;周笙语无伦次地打断她地话,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esp;&esp;“都是我害了你。”

&esp;&esp;“我只要你的。”

&esp;&esp;“芸儿……”

&esp;&esp;她伸手把人紧紧抱在怀里,那滴眼泪顺着江芸芸的脸颊流了下来,滚烫得好似此刻被人抱住的体温。

&esp;&esp;“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esp;&esp;周笙的声音微不可闻,就连江芸芸也只听到耳边那长舒一口气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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