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可庸人良才难道还不好区分吗。

&esp;&esp;单是这个江芸，便已是独一份了。

&esp;&esp;“你别不信。”江芸芸皱了皱鼻子，“我跟你说我认识的读书人都很好的，我也相信他们若是接到调令，也是愿意为那些受苦百姓出力的。”

&esp;&esp;“这世上哪里没有坏人，可怎么会没有好人呢，这个社会运行的基础难道个个都要是天才才能运转吗，有的不过是一个个明白自己使命的小螺……小螺号。”

&esp;&esp;“什么意思？”顾溥不解，随口问道。

&esp;&esp;江芸芸老实巴交说道：“小螺号，滴答吹，老实本分就很好。”

&esp;&esp;顾溥沉默了，睨了江芸芸一眼。

&esp;&esp;江芸芸露出一个殷勤的笑来。

&esp;&esp;“朝廷的办法自来就是上废而下不废，打散分治。”顾溥叹气，“你的办法太冒险了。”

&esp;&esp;“你知道改土归流的目的是什么？”江芸芸沉默着，随后冷不丁问道。

&esp;&esp;顾溥沉默。

&esp;&esp;“剪除夷官，清查田土，以增租赋，以靖地方。”江芸芸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能达到这四个目的，就算甘肃地界因为拱卫边疆所以不能轻动，还是西南一代，坐地势大，已经敢于无所不为，甚至是湖广一代两面三刀，暗藏隐患，但只要能达成这四个目的，我们之后可以用经济，文化来制约，吸收他们，那这个革就是成功的。”

&esp;&esp;顾溥沉默了。

&esp;&esp;“你说的和邓总兵颇为相似。”许久之后，他起身说道，居高临下打量着面前的小少年，“你老师说你想法多，现在看来确实有点多。”

&esp;&esp;江芸芸一脸嫉妒说道：“原来老师也给你写信啊。”

&esp;&esp;已知老师整天给李师兄写信，现在还给顾将军写信，说不定连其余两位师兄也是几天一封信的，偏给她的信很少，她缠绵悱恻地写了十张纸，老师只冷冰冰地回了三张，其中还有一张是跟他说要乖乖读书的，真的很过分！

&esp;&esp;可恶，我再也不是老师最喜欢的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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