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在那个当下，我对你的情感，太过浓烈。

&esp;&esp;浓烈到，我控制不住由它们衍生出的情绪。

&esp;&esp;此时此刻的鹿呦再明白不过这个道理。

&esp;&esp;鹿呦不说话了，拿了红霉素软膏慢慢湿敷在伤口。

&esp;&esp;她冷硬的态度、被气愤控制的心情、上头的情绪在抹药的过程里，也跟着逐渐湿润软化。

&esp;&esp;“……从一号到今天，我又没有把你拉黑，你有功夫把你那个昵称里的月亮改得乌漆麻黑，都没功夫来找我。”鹿呦瓮声瓮气地说。

&esp;&esp;时间在阒静中被拉得漫长。

&esp;&esp;许久。

&esp;&esp;也许也没有多久。

&esp;&esp;月蕴溪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有遥远的飘渺，也有很近的份量，而份量，都坠在每一个字的尾音里。

&esp;&esp;“……因为我怕，怕你不回应我，又怕你回应我。”

&esp;&esp;鹿呦一条一条贴着减张贴，接了话茬说出未尽之意：“你怕我回应你的答案，不是你想要的，对么？”

&esp;&esp;“嗯。”

&esp;&esp;“所以，你在这时候跟我道歉，是因为笃定我心里还有你，猜到答案会如你所愿。”鹿呦顿了一下，忐忑不安地问，“是这样么？”

&esp;&esp;忐忑于，她担心，又会发生像那一晚一样的争执。

&esp;&esp;不安在，她害怕，这个问题不是她想要的答案，而她根本没想清楚，如果月蕴溪回答是，她该怎么办。

&esp;&esp;而月蕴溪用含着泪的眼睛很受伤地望住她，冷硬地将她害怕听到的，摆到了明面上，“如果我回答你——是，你是不是就拒绝和好了？”

&esp;&esp;鹿呦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不是质问你，也不想再跟你吵架，就只是想要问清楚而已，不要给我这种假设性的问题做答案，我不想让感情里有太多的算计和猜忌。”

&esp;&esp;又是一阵安静。

&esp;&esp;片刻后，月蕴溪深呼吸说：“……对不起，我好像让你在应该纯粹的感情里，变得格外紧张它是否还纯粹了。”

&esp;&esp;鼻子骤然泛酸，鹿呦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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