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中。

&esp;&esp;手机振动了一下，鹿呦低头看过去，月蕴溪给她发来时下很流行的小狗表情包。

&esp;&esp;上面被p了四个大字——感到局促。

&esp;&esp;鹿呦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在网上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个不知名的卡通形象穿着法官服、举着小木锤、被p了“重罪”两字的表情包回了过去。

&esp;&esp;偏过头，车窗外的天空像打翻了一瓶橘子味的果酒，橙黄色的酒液淌了半边天，云层微醺出绯红色，目光聚焦，她看见玻璃上倒映着自己的脸，笑意还没有褪去。

&esp;&esp;即便她羞于承认，也无法否认。明确了尾号含义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被冒犯，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esp;&esp;让她想到有一回抽一根薄荷味的爆珠烟，牙齿精准咬破爆珠的那个瞬间。

&esp;&esp;新鲜，刺激，很上头。

&esp;&esp;鹿呦歪靠向玻璃，拿起手机，又给月蕴溪发过去一条：【你才是！】

&esp;&esp;至于是什么，她没说，月蕴溪也没问。

&esp;&esp;-

&esp;&esp;鹿呦抵达迷鹿的时候，陈菲菲正坐在吧台外面的高脚凳上，指间就夹着根薄荷味的爆珠烟。

&esp;&esp;陈菲菲不会抽烟，偶尔装模作样，都是过嘴不过肺。

&esp;&esp;这回许是心血来潮想学过肺了，结果就是吸一口，呛一口。

&esp;&esp;“好的不学，学坏的。”鹿呦顺手抄起小桌上的烟灰缸，递放到陈菲菲面前，瞥了她两眼，“你昨晚做贼去了？”

&esp;&esp;陈菲菲僵了一霎，揿灭了烟，扯起嘴角…开玩笑地说：“嗯哼，偷人去了～”

&esp;&esp;鹿呦无语地笑了声，将包放进吧台柜子里，瞥见里面还有一份包裹：“这谁的快递？”

&esp;&esp;“你的。”陈菲菲说，“今天下午送来的。”

&esp;&esp;鹿呦皱了皱眉头，拿出来看了眼，面单上显示的手机号是之前那个。

&esp;&esp;难怪她没收到快递员的信息和电话。

&esp;&esp;寄件人那栏填写的是十一。

&esp;&esp;鹿呦眉头皱得更紧。

&esp;&esp;她还记得这人，在西城旅游时，动不动就在微信发消息过来的难缠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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