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是一颗穿破柔软的浅黄色唇钉。

&esp;&esp;月蕴溪没有立即松开她，盯看了几秒，才慢慢撩起眼皮，温静地望进她眸光轻颤的眼里。

&esp;&esp;鹿呦心跳的秩序无由乱掉，她垂下举累的手，环抱住小鹿玩偶，右手无意识地揉搓它，无意之间掰到了右边的鹿角。

&esp;&esp;——“放心什么？”

&esp;&esp;自己的声音突兀地从小鹿肚子里传出来。

&esp;&esp;鹿呦微怔。

&esp;&esp;月蕴溪也愣住，桎梏她的力道松了松。

&esp;&esp;——“放心我对你，是有性吸引力的。”

&esp;&esp;紧接着，小鹿肚子又传出了另一道声音，温柔的，含着笑意。

&esp;&esp;鹿呦耳后发烫，微微睁大了眼睛，低眸瞪着怀里的玩偶。

&esp;&esp;是在西城的对话。

&esp;&esp;什么时候录进去的？

&esp;&esp;耳边，低低的一声气音笑。

&esp;&esp;鹿呦感觉自己就像过了电，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esp;&esp;月蕴溪移开了手，眉目舒展，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喃喃道：“差点忘了。”

&esp;&esp;像是在和她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esp;&esp;鹿呦提溜起玩偶，放到屈起的膝盖上，用它的身躯遮住自己大半张脸，懵然地问：“忘了什么？”

&esp;&esp;“我已经积攒下的赢面。”

&esp;&esp;话音刚落，月蕴溪猝不及防地伸手拨了一下小鹿右边的鹿角。

&esp;&esp;于是那段对话近距离地又播放了一遍。

&esp;&esp;鹿呦甚至能感觉到，玩偶胸腔的振动，一如她自己的心跳。

&esp;&esp;耳后的灼热，烧到脸颊上，鹿呦整张脸都埋在了玩偶后面，顿了一秒，抬手虚虚握住右边鹿角，生怕有人又使坏。

&esp;&esp;月蕴溪轻笑了声，起了身。

&esp;&esp;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鹿呦松开鹿角，扶着玩偶从后面探出头，却见月蕴溪蹲在了她面前，又伸了手过来。

&esp;&esp;鹿呦连忙重新握住右鹿角，“喂，适可而止哦。”

&esp;&esp;话音未落，月蕴溪那只手轻落到了她头顶上，摸了两下，笑说：“我是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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