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我没救了。

&esp;&esp;我知道你会把我抱起来。

&esp;&esp;明明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好，但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因为这一些东西对你倾注情思。

&esp;&esp;我完蛋了。

&esp;&esp;我好像有一点喜欢你。

&esp;&esp;“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是个混蛋，混蛋……”

&esp;&esp;但你是混蛋、渣女，你身边有那么多美女，你怎么可能会看得见我呢？

&esp;&esp;怎么可能会看得见我的喜欢呢？

&esp;&esp;唯因哭得换不过气，她一抽一抽，川录闲只站在原地，除了呼吸再不敢有其他动作。

&esp;&esp;哭声不断，被水汽坠得往下落。

&esp;&esp;浴缸兀自工作，哪怕没人理会，里面的水也还是温热，镜子上的除雾器开始工作，那水雾轻纱被缓缓剥离。

&esp;&esp;两人静止，时间从脚底流过。

&esp;&esp;身上仅剩的力气被哭声带离，唯因彻底瘫软在川录闲怀里。

&esp;&esp;双臂垂落，唯因虚弱地靠在川录闲肩膀上，川录闲的锁骨硌着她的下颌，坚硬相抵，有丝丝的疼。

&esp;&esp;见她再没气力，川录闲收紧双臂。

&esp;&esp;“嗯，我是混蛋……但你让我帮你把头发擦干，好不好？”

&esp;&esp;川录闲认下她的指控，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esp;&esp;唯因半闭着双眼，喉咙里艰难挤出声音：“嗯。”

&esp;&esp;得了同意，川录闲抬脚往外走，但走到一半停住，思量两秒，折身回来，抱着唯因又坐到马桶上。

&esp;&esp;她让唯因坐到自己腿上，侧身靠着自己。

&esp;&esp;唯因没力气反抗，只弱弱出声问：“怎么不出去？”

&esp;&esp;川录闲伸手扯下一条短毛巾，盖上腿上这人的脑袋，轻声回：“外面要冷一点，你头发湿着，不好。”

&esp;&esp;说话间，她轻按着毛巾在唯因头顶摩擦，动作轻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esp;&esp;耳朵里是沙沙的声音，唯因伸手，环住川录闲的腰。

&esp;&esp;“原谅你了……”她低着头，嘟囔出声。

&esp;&esp;好没出息，但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继续和眼前这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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