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条命折腾了一大半，几乎两只脚都进了鬼门关。

&esp;&esp;也让他一次比一次看清了许知晓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林卓叹了口气，“阿盛，真的不可能了。”

&esp;&esp;“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是旁人说什么都没用，最清楚的人，永远都是你自己。”

&esp;&esp;林卓眼前好像出现了那晚坐在长长的医院走廊上，悠悠凝视着手上血迹的许知晓。

&esp;&esp;何等铁石心肠，只怕是山川崩裂，时空逆转，她也是不会回头的。

&esp;&esp;“许知晓对你还有没有感情了，你自己难道不明白吗？你还做这些样子……又有什么用？”

&esp;&esp;霍长盛没有回应，他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许知晓是不会来看他的。

&esp;&esp;他再清楚不过。

&esp;&esp;他醒了之后，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那晚的事情，他万念俱灰，看着她的眼睛，把刀捅进了腹部。

&esp;&esp;大错特错。

&esp;&esp;就是在那一刻，电光火石间，他突然醒悟了他们之间已经彻底无法挽回了。

&esp;&esp;鲜血喷涌而出的那一瞬间，他看到许知晓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

&esp;&esp;完了，一切都完了。

&esp;&esp;他好像总是做错事。

&esp;&esp;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没有对过。

&esp;&esp;林卓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挑个什么时机才好告诉他，许知晓好像真的和季攸宁在一起了。

&esp;&esp;他怕他真的一口气上不来。

&esp;&esp;林卓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许知晓流产住院时，唐衣曼冷笑着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esp;&esp;她说，如果霍长盛还爱着许知晓，那他可真的是完蛋了。

&esp;&esp;林卓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霍长盛，不由得不寒而栗。

&esp;&esp;没错，他真的是完蛋了。

&esp;&esp;第63章

&esp;&esp;……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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