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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扶光下了月台,听到树后有一个声音在唤她。她望过去,见姜崇道正藏在树后同她招手。
&esp;&esp;萧扶光走过去,同姜崇道一起站在树荫下说话。
&esp;&esp;“昨夜里,陛下召秦仙媛侍寝。约摸过了三更,秦仙媛开始喊人。奴与阮偲是同时进去的,可阮偲不让奴靠近。奴大老远地看了一眼,陛下半个身子在榻上,半个身子已经翻了出来,正赤身仰着头吐白沫抽搐,秦仙媛站在一边不着寸缕。”姜崇道提防地看了周围一眼,谨慎道,“奴没敢声张,叫了几个信得过的去请医丞,可昨夜在值的医丞不多,因皇太女不舒坦,都被德阳殿请去了,只剩了俩年轻的——您说巧不巧!”
&esp;&esp;萧扶光一怔:“平昌?”
&esp;&esp;“只是臆测,万一真碰巧了呢?”姜崇道说,“经那二人救治,陛下总算不再打抽抽了。只是到如今都不能开口,只知道抬手指人,那手一抬还哆嗦,想来写字也不成了。而今贴身伺候的是秦仙媛和阮偲,奴近不得身,即便能上前说两句话,陛下也只盯着奴看,那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奴原以为是卒中,可医丞却说不是,他们说,陛下房事过度,疑为亡阳之症…”
&esp;&esp;萧扶光虽是黄花姑娘,却也明白姜崇道所言。联合华品瑜来前的交代,顷刻间便明白过来——皇帝这是着了人的道了,这人八成是平昌。
&esp;&esp;“我知道了。”她说,“我去问平昌,听听她究竟怎么说。”
&esp;&esp;萧扶光说罢,顶着烈日去了德阳殿。
&esp;&esp;皇太女十月将下嫁檀沐庭,宫中这时已开始准备起来。德阳殿内外日日忙碌,只有萧冠姿一人清闲,或伏在榻上睡得昏天地暗,或倚在窗边观云,总之万事都与她无关。
&esp;&esp;萧扶光来时,见她正坐在地上摆弄着烟斗,忍无可忍,上前将她拽了起来。
&esp;&esp;“你都做了什么?”萧扶光扬声问,“陛下怎么了?!”
&esp;&esp;萧冠姿抬头看她,眼底尽是一片茫然。
&esp;&esp;“怎么了?他怎么了?”她随后反应过来似的,“陛下不能开口说话,难道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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