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细长眉眼被凉凉月色衬得有些冷。

&esp;&esp;司马炼望着他，问：“檀兄可曾听到什么吗？”

&esp;&esp;“为何这样问？”檀沐庭笑说，“难道阿炼碰上了什么事吗？”说着朝偏殿内扫了一眼。

&esp;&esp;“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司马炼沉眸，又道，“夜深风凉，檀兄还是早些歇息吧。”说罢便合上了门。

&esp;&esp;檀沐庭看了看紧闭的偏殿，随后走到宫檐下。他远远望去，萧冠姿的背影像一只不断跃动的黑点，刚出了云台。

&esp;&esp;萧冠姿的身形仿佛鬼魅，幸而皇帝不喜欢别人发现他对太极殿的执着，她才得以从容地避开六路守卫回到德阳殿。

&esp;&esp;崇殷等了她许久，见她平安归来，也放下了心。

&esp;&esp;萧冠姿卧回了榻上，一句话也未说。

&esp;&esp;崇殷见她心情不佳，回身翻找了一会儿，没看到东西，便出声问道：“殿下的烟斗呢？”

&esp;&esp;萧冠姿一愣，从被子里爬出来，见他手边卷好的烟丝和热腾腾的茶，没来由地一阵恼怒。

&esp;&esp;“戒了！”她烦躁地说。

&esp;&esp;然而这和尚听到后，五官都绽开来。

&esp;&esp;此时她才发现，这和尚长得很好。他五官十分端正，同宇文渡的长相是一类，他们像是精心捏过的陶瓷，有些英气在其中，而崇殷却不像宇文渡那般戾气丛生。兴许是念经念得久了，面相就变了，崇殷的仁慈由内而外，高兴时情绪也是由内而外的。

&esp;&esp;就比如在此时，他就很高兴。

&esp;&esp;“我听说，这对身子不好。”崇殷将费时卷好的烟丢了，回身对她道。

&esp;&esp;萧冠姿丢了烟斗，又不想同他解释自己刚刚去了哪儿，这才撒了个要戒的谎。

&esp;&esp;至于为什么不想，她自己也不知道——许是因为自己身份尊贵，没必要同他解释吧。

&esp;&esp;她仰面合衣躺着，没有一丝睡意。

&esp;&esp;立夏前后，北地的夜还凉着，却已经开始有蚊。她挥了挥手，总有一只蚊虫在身边，打不死，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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