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实话，这倒是个法子。”萧扶光点头，“赶明儿你挑中哪个与我说一声，我替你打探他人品如何。”

&esp;&esp;云晦珠双手一摊：“连你也要我的命吧！”

&esp;&esp;萧扶光连说不敢。

&esp;&esp;云晦珠靠在榻边，慢慢卸了心防。

&esp;&esp;“以前我总羡慕那些大小姐们，吃喝不愁，日后也不必担心嫁不了个好夫君。现在想想，越是站得高，越要谨慎，择人便是如此。谁知道别人不是冲着你家门来的？眼下我头顶还压着位不好相与的长辈，自己都过得艰难，何苦拉别人来趟这浑水？人多事多，还不如一个人待着的好。”

&esp;&esp;萧扶光看了她一会儿，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相劝起来：“你会这样想，因你还未遇上命定之人。一旦遇见了，便知这世间一切难办的事都有可解决的法子，即便没有，也要逼着自己去做——除非遇上生死大事。”

&esp;&esp;云晦珠呆了一呆，想起小阁老来，又是一阵心疼：“那司马炼长得像，在庄子里时又救过咱们一次。阿扶你若再惦记，不妨就收了吧！”

&esp;&esp;萧扶光摇头：“他有夫人了。”

&esp;&esp;倘若他未成亲，一切都好说，即便不是廷玉，只那张脸她也能给出不少便利。谁料人竟英年早婚，夫人还是秦仙媛。这世上若还有谁是她没办法动的，秦仙媛便算一个——萧宗瑞的脸还要拜托她来医治。

&esp;&esp;不过算算萧宗瑞已满周岁，秦仙媛却迟迟不来，秋闱也过了，她打算最近就将人请来。

&esp;&esp;云晦珠也明白她的难处，若萧扶光同她父王一样，敢想敢做，便是他司马炼娶十个夫人，她也能斩下十颗头颅来逼着人从了她。可这是个厚道的人，不会为了一己私欲便不计后果地行事。偏偏就是这份厚道，让多少人宁伤己也不愿伤人的，究竟是对还是错，值还是不值，恐怕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esp;&esp;是夜，夜风乍起，裹了秋雨入帷。

&esp;&esp;云晦珠被雨声惊醒，醒来后去关窗，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谈话。

&esp;&esp;她推了推萧扶光：“你听听，是不是绿珠的声音？”

&esp;&esp;萧扶光起身细听，好像的确是绿珠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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