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sp;&esp;上面语气急切，“你不记得我了吗？淮水河畔，是你亲手把我放入天池的。”

&esp;&esp;罔悬对上她寡淡又含妖异的脸，沉思良久。

&esp;&esp;她记得的。

&esp;&esp;淮水一战后她擅作主张把嬴鲛之后放入北冥天池，没有海神庇护，这幼子必会被其他人觊觎。

&esp;&esp;可怜生得一副危在旦夕的命。

&esp;&esp;若是能一直在天池安宁度日不失为好结局。既然她执意出世，自己又何苦拦她。

&esp;&esp;之所以要把她带回来，是因为她现在虽然年龄上算来已经不小，但心智上不成熟。打算放在人间教几年，届时再告知有关她身世种种。

&esp;&esp;至于现在，当个白绫鱼妖没什么不好的。

&esp;&esp;当然，相处起来没有分寸是件让人头疼的事，这小白绫鱼太闹腾，自己要是当下承认记得她，恐怕今夜就不消睡了。

&esp;&esp;“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esp;&esp;鱼妖重复问一声打断罔悬思绪，下面的手竟然在她腰上越握越紧。

&esp;&esp;罔悬：“你……”太放肆了。

&esp;&esp;算了，她才两百多岁，她能懂什么。

&esp;&esp;“我一时也想不起来。”罔悬手动将身上的人翻开，给自己留了个喘气的地，“不如这样，等我想好了明天告诉你好不好？”

&esp;&esp;白绫鱼妖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不识唐突。

&esp;&esp;“明天什么时候？”

&esp;&esp;罔悬耐心哄她，“什么时候都好，现在已经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esp;&esp;“可……”白绫鱼妖还欲再扑到她身上，被罔悬用小臂架住了。

&esp;&esp;四目相对良久。

&esp;&esp;“不可以吗？”白绫鱼妖一脸无辜。

&esp;&esp;“可以什么？”罔悬快被她气笑了。

&esp;&esp;末了，是白绫鱼妖屏住呼吸一言不发，在没有烛火的暗色里急匆匆跑开。

&esp;&esp;屋内霎时寂无人声，她逃开时来不及将房门带上，窗外闯进来的风雨撞在门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吱呀作响。

&esp;&esp;今夜漫长，雨水打在秋叶上闷响参差，扰人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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