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天晚上我失控确实是因为巴尔克的话，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的情况，应该很容易能猜出来我失去了什么。要猜猜看吗？”

&esp;&esp;“是……尊严。”薇娜丝忍不住捂住嘴，忽地面色一变，还来不及愤怒，随即又换上了温顺的表情。

&esp;&esp;莫特利仿佛没看到薇娜丝的变化，继续说着，表情麻木。

&esp;&esp;“对了一半。其实我曾经还拥有一位很爱我的母亲……算了，换个例子，比如拍卖会结束后那天晚上派去杀你的念能力者，他一直重病缠身，活下去就是他的执念。”

&esp;&esp;“在拉克的‘帮助’下，他觉醒的念能力能延长寿命，让他有机会拥有健康的身体，而念能力的施展方式却一直带领他走向死亡。”

&esp;&esp;“他的结局，我想你很清楚。”

&esp;&esp;“这中间，大概也就半年不到的时间。”

&esp;&esp;薇娜丝的眼中流出无知觉的泪水，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esp;&esp;“在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的时候，往往是最痛苦的时候。它会用各种方式使你屈从，无法拒绝。越是清醒，越是痛苦。”

&esp;&esp;说完，莫特利突然走近薇娜丝，单手支起她的脸，轻佻地提出建议：“薇娜丝，反正你也离不开男人了，做我的第三位情人如何？”

&esp;&esp;傻逼你才离不开男人！！

&esp;&esp;薇娜丝痛苦愤怒，想抬手扇对方一巴掌，但很快归于虚无，明明想要离开，却碍于对方的实力，恐惧中带着酥麻，渴望着被强大的男人征服，她的使命就是取悦他，不要让他抛弃她。

&esp;&esp;“……”薇娜丝强忍着没说出什么破廉耻的话，但显然整个人很难受。

&esp;&esp;“看吧，这就是代价。”莫特利耸耸肩膀，放开了薇娜丝。

&esp;&esp;薇娜丝脑中又浮现拉克对她说的话，她似乎又被当时的情绪茧房包围，无法控制地一遍遍回想，一遍遍记忆，那些东西正在蚕食她的思维，像诅咒一样钻进她的四肢躯骸。

&esp;&esp;她的表情从痛苦到温顺，从愤怒到温和，不断更替变化。

&esp;&esp;薇娜丝抓住莫特利的衣角，额头上都是冷汗：“哪里有纸笔，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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