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顾自杀死我很多次的是他们。我什么也没做，甚至也没有报复。因此而不安恐慌，将自己家族经营地跌入谷底的也是他们。”

&esp;&esp;“我是主谋吗？我算从犯吗？警官？”

&esp;&esp;林有希没有否认诸伏刚刚对他的称呼，双方像是隔着电话此时朦胧的电流音，有些微妙而晦暗地坦诚相待。

&esp;&esp;林有希听到了降谷零的吸气声——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确认那道吸气声是降谷零的，可能优等生吸气的方式都很与众不同吧。

&esp;&esp;降谷零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先被诸伏拦了下，过了会儿降谷的声音才想起，也很平静，仿佛他们只是在单纯讨论案件而已。

&esp;&esp;“从第四个死者开始杀人时间不对，第五个死者更是对象都不对，这一切和你有关，对吧？”

&esp;&esp;“这应该很好猜，第四个死者时出了变故，凶手不得不提前杀死死者，之后好尽快地杀死最后一个人完成任务……”

&esp;&esp;林有希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他正和安德烈。科伦坡在五楼靠大厅的廊道上说话，安德烈想拖住他，因为他想在那时脱身去寻找受害者，因为察觉来不及了，以及怕他去横插枝节，安德烈下达了提前动手的指令，安德烈和杀手信息交流是通过一个跨国际的匿名交流网站，就是fbi也无法追寻上面用户的真实身份，安德烈也切断了无线网络……

&esp;&esp;“而【清洁工】是在和安德烈起争执时被摔下楼的？”

&esp;&esp;“为什么第五个死者没有被杀手一起提前杀死？”

&esp;&esp;林有希这边的讲述回答基本完全吻合降谷和诸伏二人的猜测，这次案件并不难，复杂的是牵扯了清洁工和黑色组织的部分，剔除这些组织因素，整场案件的前因后果都像是大雾散去后的森林一样清晰。

&esp;&esp;然而电话另一边一直顺着他们思路讲述的声音突然转折，“不是的。”

&esp;&esp;清洁工回答了上一个问题，而后是下一个问题的答案。

&esp;&esp;“第五个死者是安德烈本人。”

&esp;&esp;……

&esp;&esp;前日。17：10左右。酒店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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