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迷迷糊糊的，她还能听到银时惊讶的声音。

&esp;&esp;“喂喂，难不成她是迪○尼公主吗，生病了还能召唤小动物什么的。”

&esp;&esp;哑哑——

&esp;&esp;

&esp;&esp;熟悉的鸦鸣唤起了久远的记忆，梦中的一切都是4k超清的。

&esp;&esp;“一切都会逝去，而我只能永存……”

&esp;&esp;“臭丫头，选吧。”

&esp;&esp;“是跟我一起大闹一场，还是和这个世界一起化为尘埃。”

&esp;&esp;幼小的茶茶刚刚才挨完打从大乌鸦手中抢到解药，泛紫的小脸在喝完一小管绿色的药水后恢复原来的白皙，不过看起来也太白了点，而且灰头土脸的。

&esp;&esp;又在解药里掺杂别的东西，小茶茶翻了个白眼，而且不要在人家喝东西的时候说这种中二的话啊！

&esp;&esp;差点被呛到的她直接伸手在乌鸦的羽翼里掏来掏去，不过还是乖乖地思考了一下师傅的问题。

&esp;&esp;“为什么要选择，我们不可以一起生活吗？这样又能大闹，又能看尘？……尘埃了！”

&esp;&esp;揪着弟子的衣领把她从羽翼里拎出来，虚像是不屑一样打量她的小身板，冷笑一声，“就你这个小鬼头？”

&esp;&esp;“好歹也统一一下称呼吧，我可是你可爱的弟子！”小茶茶没急着扑腾下来，而是先嗅嗅从虚刀鞘边上摸到的药草，确定没问题后啊呜一口吃掉。

&esp;&esp;“我可是个好孩子，赡养老人什么的就交给我吧，绝对能让你笑着躺在棺材里！”彻底解完毒面色红润的小茶茶叉腰，但是因为被拎着看起来有点像个搞笑挂件。

&esp;&esp;起码虚就笑了，阴冷低沉的笑声。

&esp;&esp;看来他的弟子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死”的。

&esp;&esp;而他对于稍微上了点心的亮晶晶，给了她一个特权，能自主选择是否永远追随他。

&esp;&esp;不是成为那些没什么思想的傀儡的永远。

&esp;&esp;但是笨蛋弟子的答案一如既往地超出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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