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不痛的吗？我若将你视作玩物，你这些开窑的资本哪里来的？我就将你捆在……”

&esp;&esp;话音戛然，之后的话封令铎也实在是说不下去。

&esp;&esp;前朝不是没有豢养禁脔的权贵，那些女子终身被囚于私宅后院，甚至锁于床榻。莫说是价值不菲的赏赐，往往就连一口好些的吃食，都要靠拼命取悦家主才能获得。

&esp;&esp;这女人的良心莫不是被狗吃了，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esp;&esp;“反正……我不跟你回去。”姚月娥声如蚊蚋，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受够了讨好你、看你脸色的日子，我也受够了被你娘嫌弃生不出儿子、被府里人处处针对的日子。”

&esp;&esp;“那现在呢？”封令铎问：“你现在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esp;&esp;他从腰间摸出那对和田玉镯，“你变卖我给你的东西，就是为了过这种任人欺负的日子？”

&esp;&esp;“对！”姚月娥昂起头，“我就是喜欢现在的日子！大家叫我东家，叫我师傅。”

&esp;&esp;不是封府人口中的“穷酸丫头”和“赔钱货”。

&esp;&esp;这一句姚月娥没说，封令铎自也不懂，只话锋一转，用一种近乎森冷的语气问她，“那个齐猛是你什么人？”

&esp;&esp;姚月娥怔忡，但看着桌案上的玉镯很快便反应过来。

&esp;&esp;一不做二不休，这是个让对方死心的好机会，姚月娥心头一凛，言之凿凿地道：“他是我男人！”

&esp;&esp;封令铎嗤笑出声。

&esp;&esp;要不是见到姚月娥对他炸毛的样子，这话他还能信几分。如今联想到有人告发她女扮男装的事，再听她这么说，封令铎若还能信，他就是蠢了。

&esp;&esp;“哦？”他挑眉，也不急着拆穿，“这么说他一个大男人，不仅眼看你身受污名、陷于囹圄而袖手旁观，竟还要靠你变卖首饰养活？姚月娥……”

&esp;&esp;封令铎抬眸攫住眼前的人，语气辛辣地反呛，“你确定不要寻个大夫，来瞧瞧眼睛？”

&esp;&esp;姚月娥被问得哑口，便变本加厉地往他心窝子里戳，“反正无论你怎么说，我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大不了你告官抓我，我读过《大昭刑统》，这罪名充其量也就是个徒两年或流放两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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