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沈鹤垂着眼点点头。

&esp;&esp;陈清棠看不明白，点头是什么意思？

&esp;&esp;后来一路上，沈鹤都远远地跟陈清棠保持距离。

&esp;&esp;陈清棠更加不明白了。

&esp;&esp;这人，怎么稍微逗逗他，还上脾气了。

&esp;&esp;直到下午，沈鹤再来上课时，陈清棠发现——他换了衣服。

&esp;&esp;第17章 我应该闻你哪里呢

&esp;&esp;下午放学后，寝室四人一起吃饭。

&esp;&esp;罗新和魏彦还在排队取餐。

&esp;&esp;陈清棠看着换了一身衣服，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的沈鹤，表情耐人寻味：“你是不是换衣服了？”

&esp;&esp;沈鹤在擦餐具，目不斜视：“嗯。”

&esp;&esp;十分坦然。

&esp;&esp;陈清棠一只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他：“为什么忽然换衣服？”

&esp;&esp;沈鹤：“想换就换了。”

&esp;&esp;陈清棠尾音拖着两分笑意：“哦～这样啊。”

&esp;&esp;他凑近沈鹤耳边，轻声咬字：“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呢。”

&esp;&esp;一阵轻缓的气流拂过，沈鹤耳朵酥麻了一瞬，他拉开点距离，握着筷子的手微紧，面不改色地问：

&esp;&esp;“现在我身上的气味，你还讨厌吗。”

&esp;&esp;陈清棠佯装思索：“我可以，闻一闻吗？”

&esp;&esp;沈鹤淡淡地嗯了声。

&esp;&esp;陈清棠缓缓凑近，距离越近，他发现沈鹤整个人就越僵硬。

&esp;&esp;五寸……

&esp;&esp;四寸……

&esp;&esp;三寸……

&esp;&esp;陈清棠眉梢一挑，停在这个距离：“我应该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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