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写的论文，教授非常看好她。如果她是男子，我想，她一定会成为我的学弟。”

&esp;&esp;麦考夫这次就真的惊讶了：“你确定？”

&esp;&esp;“当然，我的兄长。”

&esp;&esp;麦考夫若有所思，随后微笑道：“如果剑桥大学为她而破例，我愿意为英格兰未来的女数学家解决一些麻烦。”

&esp;&esp;夏洛克只是笑。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吃过午饭，夏洛克便来到海莉的住处。他轻敲大门，轻柔的女声从里面传来：“请进，福尔摩斯先生。”

&esp;&esp;夏洛克走进去，随手关上门，他随着海莉声音的来源处走去，惊讶地看见了一间堆满了书籍的屋子。毫不夸张地说，真的满地都是书。

&esp;&esp;夏洛克感到无从下脚，而海莉就坐在书籍的中间，拿着笔，对着草稿纸上的公式沉思，让人不解于她是如何绕开书籍走进去的。

&esp;&esp;海莉抬头看了他一眼，轻眨了几下眼睛，似乎还没从思维中回过神来。她看出了他的困境，想说什么，却因为脑中忽然出现的灵感而双眼一亮，忘掉了他，飞快地低头在草稿纸上演算。

&esp;&esp;而等她演算完，满意地搁下笔时，夏洛克已经自己找到了法子走到她身边。

&esp;&esp;“噢……”海莉放下手中的笔，语带歉意：“抱歉，我刚刚忽视了你。”

&esp;&esp;夏洛克捧着一本书，头也不抬，“没关系。”

&esp;&esp;海莉见他看得入神，便低下头，心安理得地继续她的研究。总之，等夏洛克把这本书看完，一低头，就见海莉的草稿纸都写了好几张了。

&esp;&esp;纸张价格高昂，即便海莉用的是最便宜的那种，她也舍不得肆意挥霍。于是她将字写得很小，步骤能省就省，只要她自己可以看懂就可以了。

&esp;&esp;于是，夏洛克就对着第一张草稿纸陷入了沉思：嗯？第一个步骤我能看懂，但后面发生了什么？怎么推到这一步的？

&esp;&esp;过了一会儿，海莉的研究又陷入了僵局，她无意识地屈起食指，牙齿咬住食指的第二指节，想了很久，又在空气里写写画画大半天。仿佛空气中有一个夏洛克看不见的黑板，让她在上面肆意演算。

&esp;&esp;最后，海莉沮丧地丢下笔，“不对，完全不对！一定是哪个环节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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