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劫匪的脸。奥托·冯·霍恩洛厄，是你亲手揭开了千代的面罩。”

&esp;&esp;“我不——”

&esp;&esp;“通常情况下，我不会直接对人动手。如果她运气好，如果她有底线……希望并非没有，只要潘多拉能坚持到最后。”

&esp;&esp;“我没有一双能够预见未来的眼睛，我相信您也没有。因此我并不能理解这个由您一手发起而先生也大力支持的计划。”

&esp;&esp;“曾几何时你根本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服从’。”

&esp;&esp;“但千代是无辜的！”

&esp;&esp;“此时此刻绝大多数人都是无辜的。”直子姬很平静地说，千代听到一阵丝绸与珠串发出的轻微杂响，“一旦战争开始，她会像千千万万人一样投入到工厂里，打磨螺丝、缝制军服或者清洗回收的罐头皮，这些产业我都经手过，没有人比我更明白，支撑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需要多少道工序，这每一道工序里，男人能做的女人都能做。她还可以结婚，为刽子手打理家庭、奉养父母，然后生一个小刽子手，她甚至可以加入妓院——而这每一个选择，他们都会心甘情愿且无比光荣。”

&esp;&esp;“她只是被洗脑了！”五郎八吼道，“她没有足够的知识和见识来抵挡，她是无辜的！”

&esp;&esp;“希望将来你站上被告席的时候，也有脸说一句‘我只是被洗脑了’。”

&esp;&esp;“您又来了，我不明白您的立场！”

&esp;&esp;“我没有立场，我只有目标。”

&esp;&esp;“您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卑劣吗？是您送千代去那所学校的，她学习的东西，甚至是您亲手写下的——而您因此判她有罪？”

&esp;&esp;直子姬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有时候波拉奇他们称赞我是天才，我也常常像你这样苦恼。”那位一直旁观他们争吵的神秘访客忽然说道，“我从不否认我的确有些天赋，但有些事情没法解释。”

&esp;&esp;“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激梅林把你送来了这里，西弗勒斯，否则我一定会更憋屈。”

&esp;&esp;“但我总是尽力避免那种情况出现，但听上去你好像……并不？”

&esp;&esp;“我总是尽力忍耐胡作非为的冲动，除非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比如‘香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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