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抢。

&esp;&esp;“您失态了。”盖尔相当得意，“您也不想被我的未婚夫丢出去吧？”

&esp;&esp;所以他今天的作用是保安，斯内普心想，算了，他也习惯了。

&esp;&esp;“是……是那个、那个，飞机？航空飞机？”斯文顿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一步一步后退，两手整理着衣襟，试图回到过去那种冠冕堂皇、有理有据的状态中去。但他早已被盖尔·纳什玩弄于股掌之中了，这些作态看上去就像是笑话。

&esp;&esp;“还很原始。”盖尔的手指划过水笔留下的墨痕，像一位自豪的母亲介绍她的儿女，尽管她并不是亲妈，“目前只能由驾驶员身后的副驾驶用手枪射击，徒手投弹，但驾驶舱容量有限。我设想的改进方向是将炮弹悬挂在机翼下，通过驾驶员有技巧地操纵飞机抖动，使其脱落，坠至指定位置爆炸。”

&esp;&esp;“难道不能用电吗？”斯文顿喃喃地问。

&esp;&esp;不是，你这人怎么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esp;&esp;盖尔十分无语。莱特兄弟最开始交给她的那个什么“一号”，不能说和后世的飞机毫不相干吧，只能说是两模两样。她好说歹说，人家给加了个副驾驶位，增加载重量那原定载的是炸弹吗？是行李啊！

&esp;&esp;“我得提醒您，飞机的发明者具有异乎寻常的爱国热情。不巧的是，你们爱的不是同一个国家。”

&esp;&esp;“所以我们只能通过……您？”斯文顿十分上道。

&esp;&esp;“我不能保证。”盖尔诚实地说。

&esp;&esp;莱特兄弟做这些东西，那可是纯纯的兴趣使然，哪怕官方和大众无人识货，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和拿钱干活的工程师们可不一样。盖尔能在副驾驶和载重量上成功忽悠他们一次，不保证还能成功第二次。

&esp;&esp;她可以说同样是为了兴趣，也可以说是要发展民航，但她绝不能说是要拿去打仗，否则莱特兄弟立马哭上国会：“哥你看英国佬！你说句话啊哥！”

&esp;&esp;“可是——”

&esp;&esp;“我想不劳而获的人没资格挑挑拣拣。”斯内普冷不丁说了一句。

&esp;&esp;盖尔不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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