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该？”

&esp;&esp;霍小凯的话头硬生生停住了。

&esp;&esp;喻霄拿着小瓶二锅头，一口气喝下半瓶，剩下的，按香水味粗鲁地洒洒。

&esp;&esp;霍小凯眼见他哥那意大利手工定做皮鞋淋到了劣质酒，心疼地揪着自己的衣领，难以自抑地发出一些单音节：唉，哟，喂，啊……

&esp;&esp;喻霄迈步下车，车门摔上，车钥匙也丢给霍小凯，浓重的酒精狂风一路飞驰。

&esp;&esp;酒楼包厢里。

&esp;&esp;漂亮妹妹走后，庞总酒气上头，在座位上愣了一阵子才联系司机，然后慢悠悠出去洗手间，放完水手刚冲了冲，龙头还没来得及关，就被一个浑身酒气的大高个撞歪了，蕃薯一样倒在潮湿的又香又臭的地毯上。

&esp;&esp;“你撞我？”大高个直直立在一边，垂眼而睨。白光把他锐利的面孔照得瘆人，好像黑夜里盯着人类的棕熊。

&esp;&esp;……

&esp;&esp;没几分钟，司机循着庞总的痛呼找到洗手间，只看到了打人者的收势，一看庞总还扭动得挺灵活，应该没大碍，就不禁回味那人的动作，咋就像功夫展示那么好看……这一回味，人丢下个冷眼就走了。

&esp;&esp;司机心系职责要跟上去拦人，结果自己被截住了。

&esp;&esp;霍小凯满脸堆笑堵在门口：“抱歉啊抱歉啊，我老板脾气差，我来跟您赔罪，赔偿好说……”

&esp;&esp;出去找人之前，喻霄还找另一个洗手间洗了个手。

&esp;&esp;言秋的行程不止霍小凯一个人在跟，喻霄跟着信息的方向找，拐向一座新开的商场。

&esp;&esp;大概因为新，很多人来凑热闹，一个红灯格外漫长，数字在99定格了许久。

&esp;&esp;春末了，空气之中浮动着暖风包裹的湿润，而温暖与潮湿会滋生出很多东西。

&esp;&esp;喻霄一个人在拥挤的人群之中，涌动的脑袋、喧杂的声响、跳动的红色数字、交错的车灯，他仿佛坠进另一个时空。

&esp;&esp;找不到她的时空。

&esp;&esp;荒芜、混乱、看不到头。

&esp;&esp;空虚、焦躁、疯狂却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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