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她的神色里掩不住一丝骄傲和愉悦。

&esp;&esp;冰雪聪明，机巧敏智……

&esp;&esp;不愧是他的“曹司直”。

&esp;&esp;“我猜，他身上没明显外伤，怕是凶手对他下了最重的麻沸散，并且刻意剂量过当，引发休克死亡。”曹照照严肃地道：“然后，才动手切割剥皮。”

&esp;&esp;李衡面色凝重冷峻。“凶手行凶手段冷静残暴，非是常人。”

&esp;&esp;曹照照也不由打了个冷颤，“他是有计划杀人，而且……”

&esp;&esp;就算她不是犯罪侧写专家，都能够感觉得出凶手的疯狂、冷酷和嗜血的游戏心态。

&esp;&esp;柳仵作脸色发白。

&esp;&esp;“对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狐疑地问柳仵作：“柳大哥，你方才验尸的时候，可有发现死者有四肢发绀，全身湿冷的现象？”

&esp;&esp;柳仵作迟疑了一下，敬畏地偷偷瞥了李衡，慌得连忙力证自己的专业。“曹司直，柳某做这行当也六年了，一向都是谨小慎微战战兢兢，绝没有大意错漏疏忽过，如若曹司直不信的话，只管再验一次。”

&esp;&esp;“好。”她想也不想地应道。

&esp;&esp;柳仵作一窒，面上闪过一缕难堪之色，望向李衡。“大人……”

&esp;&esp;“验。”李衡断然道。

&esp;&esp;曹照照见他这般信任自己，心里暖洋洋又止不住的喜欢，却也没忘记转过去跟柳仵作先赔了个礼。“柳大哥，抱歉啊，不是不相信你的专业，不过药物造成的休克和寻常尸斑不大一样，我以前……见过的，所以今天不过是想再验证下，绝无针对你的意思。”

&esp;&esp;柳仵作脸色好看了些，“不敢不敢，素闻曹司直有所专精擅长，小人今日能长长见识，也是幸事。”

&esp;&esp;“好说好说。”曹照照商业客套完，赶紧低下身去细细检查。

&esp;&esp;死者四肢冰冷湿黏，果然手指尖和脚趾尖都有发绀后的迹象。

&esp;&esp;她一喜，猛然抬头。“大人，果然是！”

&esp;&esp;“清凉，带人去查全长安县和万年县医馆。”李衡命令。“备有麻沸散的医馆不多，其中几味药材更非寻常人可得……速速录上名册，让人盯紧了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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