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

&esp;&esp;“假设你是一名农场主2，某一天羊群患上瘟疫，你虽然不在意每一只羊的死活，但出于维护农场秩序的目的，你依然会去解决瘟疫。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esp;&esp;章凝反问：“地球人类是你的羊群？”

&esp;&esp;“不，你所在的849-a地球文明只是我的其中一只羊。”对方否认道，“我不在意地球文明的死活，但需要保证我的羊群规模。因此，我一直在寻找一只合格的牧羊犬。”

&esp;&esp;祂语气平淡无澜，并不在意自己对他人的冒犯。

&esp;&esp;面对章凝的怒目而视，祂不以为意：“出于某些原因，闯入其他时空的异物就像病毒，会引发‘时空回溯’这种瘟疫。如果不加以控制，我的羊群就会受到重创。”

&esp;&esp;“作为携带异物记忆和能力的个体，你原本也是一枚病毒。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新的选择。”

&esp;&esp;章凝警觉地望向天空。

&esp;&esp;“成为我的巡天领主，”祂似乎是轻轻一笑，“作为牧羊犬，替我监管所有地球时空，消灭一切不应该出现的病毒。”

&esp;&esp;章凝没有直接答复，而是问道：“如果控制‘瘟疫’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为什么你不亲自出手？”

&esp;&esp;对方不置可否地回答：“农场主有很多要忙的事情。”

&esp;&esp;“可你却亲自出手干涉过陆知行的实验。”

&esp;&esp;“黑洞是宇宙的bug。那位上校与她的‘飞鸢’作为本宇宙不该出现的异物，会对edf的‘太空战士’实验产生巨大推动，导致一连串蝴蝶效应，”祂沉默片刻，答道，“我不得不做一点微小的工作。”

&esp;&esp;平心而论，如果不是祂出手，陆知行的实验一旦成功，她绝无可能意识到自己真正的身份，更遑论对抗阿诺德的觉醒。

&esp;&esp;“有问必答，我的诚意已经足够，”见她不再发问，祂继续说道，“无论如何，你应该比我更不希望地球文明这只羊死于瘟疫。毕竟在过去的两个地球年里，你曾为保护这只羊付出过惨烈代价。”

&esp;&esp;章凝思索片刻：“如果我拒绝呢？”

&esp;&esp;平心而论，祂的语气实在难以称得上令人舒服。章凝不喜欢被胁迫。

&esp;&esp;但祂只是淡淡答道：“你没有拒绝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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