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在北欧长大，应该还有一些家人在那边，”艾沙说，“对于总部而言，他是叛徒。”

&esp;&esp;“我没想过这些事。”章凝认真地回答。

&esp;&esp;“他能选择留下，应该是真心认同陆霜的选择，”艾沙说，“但是这种理想主义能持续多久，是个问号。”

&esp;&esp;章凝似乎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你想说，他可能是个不稳定因素？”

&esp;&esp;艾沙摇摇头：“只是有些担忧。”

&esp;&esp;“在我们这几次行动里，他一直很照顾我，屡次救过我的命，受的伤比我严重许多，”她继续说道，“我想表示谢意。”

&esp;&esp;“那你找错人了，”章凝微笑道，“你应该和他说这些。”

&esp;&esp;“所以想找找机会，多了解了解，”艾沙有些苦恼，“于是我才发现，我对这个人几乎一无所知。”

&esp;&esp;纵然章凝再不敏感，也能察觉到她的异样：“你现在很不艾沙。”

&esp;&esp;艾沙是敢想敢做、敢爱敢恨的人，纠结扭捏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她脸上。

&esp;&esp;她一愣，似乎如梦初醒，猛地拍拍自己的脸：“该死，这不会是网上经常说的crh吧？”

&esp;&esp;“那又是什么？”

&esp;&esp;“我怎么和你解释呢？”艾沙笑道，“翻译成中文大概是感兴趣、有一点喜欢但程度很微妙的意思。”

&esp;&esp;“听不明白。”在章凝的成长经历中，没有被培养出这种细腻的情感。

&esp;&esp;“你会不经意想到这个人，如果他不在场，即使身处拥挤人群，也会不由觉得如果他在就好了，一旦他陷入危险，你会担心他的安危，心情也随之牵动，”艾沙娓娓道来，“在我们普通人的生活里，这种情感很常见。”

&esp;&esp;作为美籍华裔，她生性大胆开放，感情经历也不是一片白纸，但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

&esp;&esp;从小顶着天才光环的优等生李艾沙，是不屑于浪费时间和那些幼稚的男学生玩过家家的，毕业后她更是一门心思扑在科研上，也很少有私下接触异性的机会。

&esp;&esp;不等章凝回答，她站起身来，了然地点头：“我知道了。”

&esp;&esp;“嗯？”章凝不知道。

&esp;&esp;她没头没脑地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房间，留下章凝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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