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她为自己而唱的挽歌。

&esp;&esp;事到如今，章凝终于读懂了野人想说而说不出来的话。

&esp;&esp;带他们离开暴风雪，去到草甸悬崖，是因为想让他们发现基地，揭穿恶魔的罪行；也是因为知道妹妹就在附近，希望能有人出面救她，自己却反而不敢露头。

&esp;&esp;她失去语言，失去人形，唯独还能一眼认出长大后的妹妹。

&esp;&esp;但如果有选择，她不愿以这副狼狈狰狞的模样面对至亲之人。

&esp;&esp;然而也是因为发现妹妹身陷囹圄，她不得不冒着暴露身份的生命危险，再回到这个充斥着血与泪的地狱，面对其中伤害过她的恶魔们。

&esp;&esp;第二波震颤渐渐歇止，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

&esp;&esp;女孩仍然低着头，靠在艾沙怀里。她睁着失神的双眼，泪水兀自流下，落入手中野人尸体的毛发中，像雨水落入草地。

&esp;&esp;“怎么会……她怎么会是……”她拖着喑哑的声音，不住喃喃低语。

&esp;&esp;章凝默默站起身来，向陆霜使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地离开。

&esp;&esp;步上钟楼狭窄的阶梯，她回头望去，脸上不免也浮起同情：“给她一点时间。”

&esp;&esp;陆霜点点头。

&esp;&esp;外出务工的白落梅究竟是如何落入基地这些恶魔之手，沦为不人不鬼的实验体？之后是否还有下一波震颤，钟楼又是否还能撑得住，这些都是未知数。

&esp;&esp;无论是查明真相，还是继续寻找残体的任务，留给他们的时间窗口并不充裕。

&esp;&esp;钟楼面积不大，沿阶梯盘旋向上，陆霜跟着章凝抵达二楼。

&esp;&esp;矿灯的光芒照出影影绰绰的轮廓，似乎这里除又一道更为严密的岗哨外，别无他物。

&esp;&esp;章凝抬头仰望：“从钟楼的高度粗略判断，应该只剩下三楼。”

&esp;&esp;若不是现在基地被毁，钟楼本该有重重关卡岗哨监视保护，正说明上面应该存有牵涉到核心机密的证据。

&esp;&esp;“上去看看。”陆霜提起矿灯，照向通往三楼的阶梯。

&esp;&esp;盘桓的阶梯尽头，厚重的特制金属门拦住去路，卡在两侧承重墙体间，严丝合缝，遮挡其后隐藏的一切秘密。

&esp;&esp;“特种不锈钢材质，”陆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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