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德扔下吴健手腕，恶心地放弃过肩摔的动作。他右脚微微后撤，刚想将吴健踹回他家祖坟，就听到巷子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还有狗叫声和惊呼声。

&esp;&esp;糟糕。

&esp;&esp;路德头疼地跑过去，几乎能预计到周一又要被投诉了。

&esp;&esp;扣5点绩效的红色字体仿佛已经出现在眼前。

&esp;&esp;路德急急跑过去道歉，却没想到，一转弯便撞进了浓雾中。

&esp;&esp;浓雾里，一个黑色的佝偻身影正高举着利爪，身下压着一个昏迷的男子。

&esp;&esp;“住手！”路德厉声呵斥。

&esp;&esp;黑影缓缓转过头来，他的张脸像被火烧化了一样，青紫色的皮肤向下耷拉着，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

&esp;&esp;他的发际线几乎坠到眼眶的位置，额头的皮肤遮住了他的眼睛，鼻子也已经流到了脖子的位置。

&esp;&esp;黑影抬手抓住自己的头顶，用力扯着皮肤往后拽，发出筋肉撕扯摩擦的声音，还带着黏腻恶心的水声。

&esp;&esp;层层叠叠的皮肤被他拎起，因为用力太过的缘故，他攥着头皮的手离头顶几乎有二十公分，眼眶的皮肤被拽到头顶上。透过黑洞洞的眼眶，似乎能看到皮套内部已经变得漆黑的烂肉。

&esp;&esp;他松开手，皮肤再次回到原位，随着“啪叽”的黏液撞击声，眼眶的皮肤终于回归原位，露出瞳孔朝向完全不同的两个昏黄的眼珠。

&esp;&esp;“滚。”黑影毫无章法地挥舞着手中利刃，因着嘴部皮肤无法附着肌肉，这个“滚”字更像是从他胸腔内发出的嘶鸣。

&esp;&esp;路德抬手握住胸前的十字架项坠，摆出祈祷的架势。他想吟诵教义，张张嘴却没有说话。

&esp;&esp;经书被培训班没收了，长久没有温习的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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