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画画的——”楚沉昭想了片刻，“你想继续给别人作画为生？”

&esp;&esp;顾眠：给别人画画？问这个要干嘛，不会要让他工作吧？

&esp;&esp;他谨慎的摇了摇头。

&esp;&esp;不，他以后再也不想给别人画画了，他只愿意为了爱好画。

&esp;&esp;“嗯。”

&esp;&esp;楚沉昭看上去似乎松了一口气，“画画，确实不太安稳。”

&esp;&esp;“那你想做什么，科举考过么，都读过什么书？”

&esp;&esp;顾眠：？

&esp;&esp;他觉得这个话题似乎向着不太对劲的地方发展而去。

&esp;&esp;“额……语文书？”

&esp;&esp;楚沉昭：？

&esp;&esp;“那是什么？”他有些疑惑，“可读过——”

&esp;&esp;他说了一堆顾眠听都没听过的东西，顾眠的眼神逐渐发直，脑袋上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esp;&esp;这都是些什么？

&esp;&esp;“这几个字可认得？”楚沉昭指尖沾了点茶水，在说上慢慢写了几个字。

&esp;&esp;顾眠：这什么，鬼画符？

&esp;&esp;楚沉昭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捏了捏眉心，叹口气，“你上辈子——”

&esp;&esp;他的表情一言难尽，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那种——失散了二十年的儿子一朝找了回来，结果做父亲的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儿子是个文盲——的那种表情。

&esp;&esp;顾眠：……

&esp;&esp;等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那九数……”楚沉昭还不死心，又问道，“若朕有田广一里，从一里，为田几何？”-1

&esp;&esp;顾眠：……

&esp;&esp;他小心翼翼，“一平方里？”

&esp;&esp;楚沉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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