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大半张脸藏在汤碗后边，只漏出黑葡萄似的，圆溜溜的眼睛，定定看向白思言。

&esp;&esp;“我们找个时间去把证领了吧。”

&esp;&esp;白思言收拾的动作顿住，瞳孔轻颤。

&esp;&esp;被他一直盯着，宋听安耳垂悄悄红了，“你别这么看我，既然都结过一次婚了，形式没那么重要，早点把证拿了，把名分落实。”

&esp;&esp;半晌没有得到回答，宋听安不免心里咯噔一下。

&esp;&esp;随后，他听见白思言略带歉意的声音说道：“我们一直都是合法夫妻的关系，只是签了离婚协议，实际离婚手续没办。”

&esp;&esp;“耿建元死了，白庄被送进精神病院，现在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这件瞒了五年的事可以公布了。”

&esp;&esp;宋听安面色不虞，白思言立刻慌忙解释，语速快如炮珠，“我认错，我应该在事情解决后第一时间向你坦白，同样的情况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绝对不会。”

&esp;&esp;“算啦，”宋听安耸耸肩，眼珠一转，“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给我点补偿就行。”

&esp;&esp;白思言点头，认真说道：“什么都行。”

&esp;&esp;“终生标记。”

&esp;&esp;空气凝住，白思言结结巴巴道：“你、你……”

&esp;&esp;“怎么？是开心得说不出话，还是不愿意？”

&esp;&esp;白思言俯身靠近，周身冷冽的气息包裹住宋听安，低声道：“连连，你知道终身标记代表着什么吗？”

&esp;&esp;“知道啊，”宋听安应得干脆，“植物系一生只能标记一次，不能做手术清洗，一旦标记成功，代表把命都交出去了。”

&esp;&esp;他迎着白思言的视线，和他鼻尖相抵，呼吸交缠，“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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