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了刚刚秦廷玉对烛慕的称呼，问道：“那班长呢？现在在做什么？”

&esp;&esp;烛慕没想到自己还能听到这相隔了十年、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他心神恍惚了一瞬，仿佛就在这一瞬穿梭回到了十年前。

&esp;&esp;“收作业吗，班长？”

&esp;&esp;“借个卷子，班长——”

&esp;&esp;“隔壁要一份名单，班长。”

&esp;&esp;有时候中文的语音实在是博大精深。以前祁非喊他“班长”时，尾音勾得很厉害，单独听的时候就像个问句，不像现在祁非叫他“烛老师”，每说一个字声音就会下沉一阶。

&esp;&esp;只有那么一次，他低沉含糊的“班长”说的意外地深沉，反而让烛慕记忆犹新。

&esp;&esp;“班长，栾树又开花了……”

&esp;&esp;“啊，是啊，挺好看的。”

&esp;&esp;“……你未来还打算回尚城吗？”

&esp;&esp;“当然了，我最希望以后能回来任教。”

&esp;&esp;“行，那我也把公司开在这里。”

&esp;&esp;“你要开公司？”

&esp;&esp;“嗯。”

&esp;&esp;“那就祝愿我们下一次重逢，还是在栾树开花的季节吧。”

&esp;&esp;回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肆无忌惮地补充着缺失了十年的关注。

&esp;&esp;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

&esp;&esp;烛慕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还记得这么多关于祁非的细节。

&esp;&esp;烛慕回过神就见祁非专注又疑惑地盯着他发呆的样子，他赶紧轻咳了两声，说：“我正在一中任教，教高三一班和二班的语文，也是一班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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