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没。”江小鱼轻声说。

&esp;&esp;自从上次无意间说出了这个字后，他就尽力让自己说出来，如今除了“嗯”，他还偶尔会说个“没”，之后再没说过别的话。

&esp;&esp;余裳看着他，想了想，又问：“因为我让你跟唐灼走的事吗？”

&esp;&esp;最近除了这个变故，家里没发生什么。

&esp;&esp;江小鱼不吱声，手指抠着裤子边。

&esp;&esp;余裳盯着他一会儿，然后长叹口气：“我说了，不会把你给他。”

&esp;&esp;他以为这件事都说清楚了，怎么还在纠结这个。

&esp;&esp;江小鱼缄默片刻，拿起本子一笔一划地写道：“我不是你们交换的玩物。”

&esp;&esp;然后举起来给他看，自己也看着他。

&esp;&esp;余裳看着这几个字，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此事对江小鱼的影响。

&esp;&esp;他因为生长在渔村收容所，生活贫苦，地位卑微，所以他更敏感，更自尊，更渴望平等，也更容易伤心难过。

&esp;&esp;余裳拿过本子，把那张纸撕了下来，冲他晃了晃，认真道：“我知道了。”

&esp;&esp;他将纸装进口袋，又在上面拍了拍，“不生气了，好吗？”

&esp;&esp;江小鱼见他郑重其事的举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sp;&esp;余裳见他笑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想着人不大，气性到不小。

&esp;&esp;晚上，江小鱼团建回来，去书房拿书时，发现余裳把那张纸别在了书桌的日历架上。

&esp;&esp;霍一的店开得十分随意，只要他在店里，四五点就打烊了。

&esp;&esp;开业到现在，客人一直不多，他也不在意，有时天气不好，还会给他们放一天假。

&esp;&esp;江小鱼算过，这样的经营风格和目前的营业额，抛去房租水电人工等支出根本赚不到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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