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但刚说完这句，又不太确定地小声问他，“对吧？”

&esp;&esp;“没有。”关阙摇摇头，见纪九还看着自己，倏地坐直了身体，“我很正常。”接着又补充，“正常到都有些不正常。”

&esp;&esp;医生笑了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孩子都有了，怎么会有问题？你们年轻夫夫也太谨慎了一些，现在的月份可以同房，没关系。”

&esp;&esp;待到检查结束走出屋子，两个人沉默地进入电梯，脸都有些泛红。

&esp;&esp;电梯嗡嗡下行，紧闭空间更加凸显此时的沉默，也更加令人不自在。

&esp;&esp;纪九找了个话题，问道：“东西都带上了吧？”

&esp;&esp;“嗯。”

&esp;&esp;“我的包……哦，在的。”

&esp;&esp;电梯内再次安静，纪九盯着那行数字，又开口：“这个医生有点让人尴尬啊。”

&esp;&esp;“还行。”关阙回道。

&esp;&esp;“其实没什么的。”

&esp;&esp;“我知道。”

&esp;&esp;电梯到了底层，两人步出电梯。纪九两手抄在衣兜里，走出一段后，突然撞了撞关阙的肩膀。

&esp;&esp;“害臊了？”

&esp;&esp;“为什么害臊？”

&esp;&esp;纪九摸了摸鼻子：“你就装吧，我看到你耳朵都红了。”

&esp;&esp;关阙眼睛看着前方：“你去照下镜子？”

&esp;&esp;“我比你强。”

&esp;&esp;纪九乜了眼关阙，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学他：“我很正常。我正常到都有些不正常。”

&esp;&esp;“过分了啊。”关阙没有看他，只侧身让过一名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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