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每天十只，一个月。”

&esp;&esp;“你要杀它们做什么？”

&esp;&esp;序列者没有回答，只用目光表示那是我的事。

&esp;&esp;“没有其他条件了？”纪九追问。

&esp;&esp;“是的。”

&esp;&esp;“好吧，我接受这桩交易。”纪九说完后又嗤笑一声，“昨天我就说咱俩停战，你非要和我不死不休，结果……”

&esp;&esp;结果非要再死上一次才罢休。

&esp;&esp;“昨晚我仔细想过了，我俩都落到这地步，能不能离开荒星都难说，还杀来杀去做什么？以前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素味平生的两个人，何苦要打得死去活来？不如我们就和谐相处，共度眼下难关。”序列者神情坦然地将纪九昨天的话复述了一遍。

&esp;&esp;和生死相搏的仇敌达成了停战协议，纪九神情复杂地摸着自己下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esp;&esp;序列者等了片刻，微微皱了下眉：“还站着做什么？”

&esp;&esp;见纪九不解，序列者目光移到他身后。他跟着转头，看见了那群窥伺在侧却不敢靠近的钢鬣兽。

&esp;&esp;纪九愣了下：“这就开始了？”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既然双方的交易关系已经成立，纪九也不拖延，直接将匕首横咬在嘴里，撩起过长的浴袍下摆掖在腰间。

&esp;&esp;序列者看着他的动作，再次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esp;&esp;“阿怪啊，我有个问题，这些钢鬣兽明明害怕你，为什么又不逃？”纪九口齿不清地问。

&esp;&esp;序列者并不介意他对自己的称呼，回道：“因为它们既怕我，又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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