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神又不能杀人。

&esp;&esp;最后憋屈的只有杜因，干的活一再出错。

&esp;&esp;夏小寒只能拦住他：“等等等等！你先休息会。”

&esp;&esp;杜因本来也累了，顺势坐下。

&esp;&esp;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见杨兴贼兮兮的问：“小寒啊，你和程芜学姐真的分手了吗？”

&esp;&esp;夏小寒动作一顿，杜因直接跳起来，拽着杨兴往后退，低声喝斥：“大过年的你嗲耨陈扫什么兴！”

&esp;&esp;杨兴没有办法，受人之托，而且老板越来越不是认识的那个程芜了，卢淑莲不来求他，他也回来问一问的。

&esp;&esp;“你们过来就是问这个的？”夏小寒放下手里的玩具，转身看着他们。

&esp;&esp;今天的太阳很好，光线很足，福利院的草地上，周围全是嬉闹的儿童。

&esp;&esp;夏小寒逆着光，丁明三人眯着眼，看不清她眼里到底藏着的是什么情绪。

&esp;&esp;杨兴觉得眼前的小寒太陌生，气场太强，压得他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esp;&esp;杜因却神色怔怔，呢喃着喊道：“小寒……”

&esp;&esp;是他小时候折服的夏小寒。

&esp;&esp;只有丁明一如既往，声音没什么变化：“嗯，程总病了，卢总想找你，被你拒绝了。你们为什么要分手？总得给程总一个理由吧。”

&esp;&esp;夏小寒转过身去，重新拿起条桌上的玩具，慢慢的清洗着：“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分手，我放过了那个人，他作为污点证人送闻浩进了监狱。我用自己和李雅交换，答应了帮李行东山再起，我接受了哥哥爷爷的帮助，自然也需要和程家的人划清界限。”

&esp;&esp;“划清界限是彻底断开联系吗？”丁明不解。

&esp;&esp;他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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