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木肩上，弯腰，“脸色很差。”

&esp;&esp;“唔……”青木无声地摇摇头，被他搀着下场。

&esp;&esp;技术暂停。

&esp;&esp;“赶紧休息，荒木你等会换下青木。”

&esp;&esp;“不用。”青木拿毛巾抹一把脸，“稍微注意一下，我还能上的。”

&esp;&esp;“别勉强。”竹下神情复杂地看着青木。

&esp;&esp;“我有数。”青木眨了眨肿胀的眼睛，“缓一下，主要是长回合一下子续不上体力。”

&esp;&esp;“速战速决吧。”林说。

&esp;&esp;“我们都给你打掩护。”

&esp;&esp;“……”青木遮住双眼，“好。”

&esp;&esp;仿佛又活了，又似乎是回光返照。没有人知道在青木的知觉里，他的双脚已经像木头一样僵硬。

&esp;&esp;青木已经想好了他以后的路。上大学，去上班，还要定时去医院复诊。他有点后遗症，希望能随着时间消失掉。偶尔去公园里慢跑几圈……

&esp;&esp;他的心应该是平静的，投下和煦的阳光。

&esp;&esp;唯独这一刻，为什么……

&esp;&esp;青木双脚蹬地「咚」起跳，伸展肌肉。天花板上的强光照得双眼泛出眼泪。

&esp;&esp;排球场有股特殊的魔力，站在这里，没有人不会抬头仰望，去寻找那颗球，亦或是——胜利。

&esp;&esp;仅此而已吗？这不是青木的答案。

&esp;&esp;因为、青木右手握拳，抬头与正在观察他的八神眼神交汇。

&esp;&esp;一步一步消耗他的体力，暗中期盼着他在哪一刻倒下再起不能。他知道网的对面在打着这样的主意。就像那年时时萦绕在耳边的声音。

&esp;&esp;【好不了啦。以后连正常人都不如啦。】

&esp;&esp;【放弃吧，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esp;&esp;【不行，疼，不要再继续复健了。】

&esp;&esp;【别练了，恢复不到以前的水准的。】

&esp;&esp;他不是迫切地想要胜利，他只是在向青神证明——

&esp;&esp;【我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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