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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打吗,我们的售后只包含消毒换钉,没办法后悔的,很痛的。”
很痛吗?
靳斯年并不是有多迷恋这种疼痛的感觉,当然是个人都会怕痛,可能他那个时候只是单纯觉得身上需要有一些属于凌珊的,疼痛的痕迹。
打这种身体上钉子和普通的耳洞体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操作人员必须熟练冷静,在仔细消毒后使用长钉手穿,为了后续的恢复必须尽量找准径直的通道,那种扎进来持续戳刺的疼痛非常尖锐,并且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折磨一样持久。
他是在结束左边的处理,正在穿另一边时开始后悔的。
不是一般的后悔,是非常,非常后悔,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夺门而出,可是不行,针已经刺进来了。
这种后悔的情绪一旦从心底冒头,穿刺带来的疼痛就会更加真实,等到他强忍着全部结束的时候,背上的汗甚至已经把一次性床垫印出一个隐约的人形。
“这很难恢复的,叁到六个月打底,要好好消毒,没事多转转那钉子。”
靳斯年默默点头,弓着背一瘸一拐回了酒店。
一路上胸口的肿胀,摩擦,异物的刺激都让他无所适从,他把手机里和凌珊的聊天框打开,在一直加载的对话框中打字,又删除,最后还是决定能瞒多久是多久。
凌珊知道一定会伤心,或者生气,觉得他不爱惜身体。
而这两颗钉子,在他打完之后的一周内才逐渐缓过神来,明白当时到底在后悔什么。
把疼痛和对凌珊的感情联系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件非常矫情又错误的事情,那些情绪只是他在喜欢凌珊的长久过程中自顾自产生的一些伴生物。
其实靳斯年自己都明白,凌珊从头到尾都没有想用痛苦来维系两人之间的关系,倒不如说她一直希望他幸福。
这种东西对凌珊来说不是什么证明或标记,只是蛮不讲理的束缚。
他给胸前的伤口做了点日常护理和消毒,套了件短袖,连头发都懒得吹就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睡不着。
靳斯年在床上躺了又起,起了又躺,冷风一阵阵灌,等到窗外鸟鸣声逐渐密集起来时还是没能睡着,又起来对着镜子朝胸口喷酒精。
“咚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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