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强者来说，底下的对战确实没什么太大的意思，尤其这些人什么实力其实他心里大概都有数了。

他随手去摸茶杯打算喝一口茶。

却摸到了一手的头发。

灵昆：“！！”

他差点从位置上跳起来，低头却看见殷念的脑袋从底下探上来，爬上了他的高座，脑袋正好在茶杯旁边，“叔，我问你个事。”

灵昆：“……要问就好好问。”

殷念朝底下铃兰那边努了努嘴，“那个铃兰啊，我看她精神有点不太好，我想问，就是，嗯她脆弱吗？”

不等灵昆瞪眼睛殷念就自己矫正了说法，“心灵！心灵上的脆弱！”

灵昆靠回凳子上，似笑非笑，“在这样人人唾骂的幻境中还能撑下来没有自寻短见的人，你觉得她脆弱吗？”

殷念笑了，“不脆弱就行，还有啊叔，我保证不害她性命，就可能……会在她身边出没的有些频繁，你不会为了替她做主，把我吊起来打吧？”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灵昆皱眉：“不会，无论怎么样，当年的那件事没有证据证明她的清白，她也确实因为决策不当造成了人族重大惨重的损失，一直都是在混狱赎罪，带她过来也是为了给你们历练，我不拘你用什么手段，能让她陪你练，那也是你的本事。”

他能猜到殷念是想用她打磨自己了。

可问题是铃兰不配合啊。

“我猜也是。”谁料殷念又回味了上一句话，“她这么多年都没寻短见，一看就是惜命的，或是有什么事情没做完舍不得死的，行，知道这个就行！”

殷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火速退开了。

灵昆心头略有不安。

等了一会儿，他就瞧见被万域众人火热盯着的铃兰似乎略有不适。

她起身，朝着恭房方向走。

紧跟着。

殷念也起身了。

鬼鬼祟祟的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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