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日暮叶月给自己包了个橘子，边吃边翻白眼，“无论伤得是谁，我都一样会救。”

“关于那份禁术，就算你不说，我也清楚，无非就是贵族的手笔。竟然被那帮人三言两语就蛊惑了，真是蠢蛋啊。”

被训得不敢回话，山崎沉默了半天方才问道：“那……其他人呢？”

“你是想问桧佐木修兵吧？”日暮叶月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没事，虽然很想照顾你脆弱的自尊心说点什么，但是那日他不光保护了周围的同学，在你主院后还经常来看望，这些礼物都是他拎来的。”

山崎双眼放空，望着天花板，半天，似乎是认命地叹息了一声，“他确实是，比我更优秀的家伙。”

“你又错了，”日暮叶月长叹一声，“你们的人生才刚开始，怎么能看出谁比谁优秀来？”

“关于你的事，学校已经商议过，虽然尸魂界可以不追究，但是显然校方不可能让你再念下去了。”

山崎原本粗重的喘息突然停了一下，接着用手肘捂住眼睛，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地“嗯”了一声。

拍了拍他的肩膀，日暮叶月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她相信哪怕是在动用禁术的那一刻，山崎也没想过要人性命，但只能说，有些时候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而年少的代价，可能要用一生去偿还。

山崎是在某天清晨独自离开学校的，为了顾及他的自尊，当日没有任何人相送，当然也包括日暮叶月。

事实上，在她眼里，这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之前就曾经说过，每年从死神学校毕业的，都有那么一两人下落不明，这些学生在外人看来也许只是不想当死神或是没被选上，但其实是被瀞灵廷平定为“几乎可能会对尸魂界造成重大灾害”的潜在危险分子。被关进特大监、狱“蛆虫之巢”，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被放出来。

而在临近毕业犯下如此大错，注定要记过的山崎很有可能就是明年的备选。为了让他能远离此事，提前被学校退学是个不过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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