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声音清清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江稚却听得心头一跳，怦然作响。

她本来想趁他没发现，悄悄溜上楼的，没想到竟被他看到了。

啊啊啊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吗？

不知道她脸皮薄，正害着羞吗？！

江稚察言观色，他的表情、眼神和语调都很自然，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嗯，没错。

她昨晚喝醉了，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稚做好心里建设，暗暗松口气，走到他对面坐下，挺直了腰身，严阵以待。

程氏集团涵盖了不少欧洲和北美的海外业务，跨时区会议难以避免，久而久之，程与淮的作息和其他人不同，早餐基本凑不到一起。

他早餐吃得也简单，通常就一杯黑咖啡。

程与淮垂眸浏览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端起咖啡喝了口，见她盯着自己看。

“有什么事？”

嗯？？？

江稚一下懵了，不是他叫她过来的吗？！

不对，他好像没叫她过来。

真是昏头了。

她找他能有什么事？

她躲他还来不及。

江稚神色微妙地看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决定没事找事。

“听说，你把成人礼那天穿的衬衫的小姐了？”

程与淮动作微顿，放下咖啡：“什么纽扣？”

他从来没有以私人的名义给章艺晗送过任何东西。

“章小姐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章艺晗总不可能拿这种事撒谎吧？

只要她和程与淮求证，不就被拆穿了？

“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离心脏最近，只会送给心上人。”

江稚浑然不觉声音里浸着醋意，酸溜溜的，“难道程总当初是真的对章小姐动过心，连定情信物都送了，后来不知怎么就移情别恋，万花丛中过遍后发现还是忘不掉白月光……”

她编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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