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月言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节拍器的声响，打破了这片刻凝固的宁静：“小妈……”

&esp;&esp;他顿了顿，那双酷似他父亲的眼睛紧紧锁着她，不容她闪避。

&esp;&esp;“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不告诉父亲？”

&esp;&esp;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明显的情绪，没有愤怒，也没有急切，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研磨得极其细腻的质问。

&esp;&esp;那话语幽幽地飘散在温凉的空气里，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沉沉地压了下来。

&esp;&esp;慕月言看得很清楚。

&esp;&esp;她在听到那句话时，瞳孔几不可察地、剧烈地，颤了一下。

&esp;&esp;少年那淬着幽蓝色的双眼淡漠冷然，压低的眉骨与深邃的眼眶让他的目光显得极有压迫力，看得人心下一凛。

&esp;&esp;对视不过一秒，她便躲了。

&esp;&esp;“月言……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esp;&esp;少年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琴键，让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然后转过身，直视着继母。

&esp;&esp;“小妈，”慕月言的声音刻意压低，“我看到的那一幕，不是误会吧？那天晚上在大门口……你和那位先生，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你一直在瞒着父亲，也瞒着我，对吗？”

&esp;&esp;问题直接而尖锐，不容回避。

&esp;&esp;玖染菲的脸色骤然一变，她紧咬着下唇，眼眸垂下，避开了少年充满压迫力的目光。

&esp;&esp;那锐利而充满探究的目光，这让他原本就漂亮到近乎锋利的面孔越发显得不近人情、不可亲近。

&esp;&esp;这一刻，她已经无法再逃避了。

&esp;&esp;玖染菲抬起眼眸，对视着少年，声音颤抖地开口：

&esp;&esp;“月言，你看到的……确实不是误会。我和那位先生，我们之间……确实有一些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但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父亲，也从未想过要破坏这个家的和谐。”

&esp;&esp;女人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esp;&esp;“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不应该，也很自私。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月言，你能理解我吗？能原谅我吗？”

&esp;&esp;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与无助，仿佛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在寻找着最后一丝希望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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