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猫，小猫，我的小猫。”

蒋青绯像是着了魔，嘴里跟念经似的念着薛璨的名字，什么小猪小猫小狐狸崽子，最后在结尾时，用带着颤的声音格外温柔地说了句：“宝贝儿。”

房间闷热，蒋青绯掀开蒙在脸上的被子，伸手将躺在一边的薛璨揽进怀里。

一旁的小桌上摆着纸抽，蒋青绯抽了几张用来给薛璨擦手，用纸巾擦完，他还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

其实应该去洗个澡的，但蒋青绯头一次犯了懒，他现在只想抱着薛璨好好躺一会儿。

薛璨一直背对着他，也不出声，蒋青绯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他撑起身子探头看了一眼，发现薛璨的眼睛睁着。他问：“怎么不说话？”

薛璨的眼珠动了动，人往被子里缩，蒋青绯亲了亲他的肩头，以前没注意过薛璨的肩上有一条很长的疤，他把手覆在上面，轻声问：“这是怎么弄的？”

薛璨转过来，定定看着蒋青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写了什么，但蒋青绯看不懂。

半晌，薛璨说：“忘了。”

“这都能忘？”

薛璨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不能忘吗？好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蒋青绯了然，觉得薛璨说的有道理，毕竟他自己也记不住小时候的事。

他把薛璨从被窝里捞出来，问出了这几天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以前认识高山吗？为什么一见到他就跟见了鬼似的？”

薛璨眨巴了几下眼睛，眼皮耷拉下来，不看蒋青绯，“没呀。”

“你害怕他？”蒋青绯继续问。

薛璨仍是说：“不害怕呀。”

蒋青绯不信，小狐狸崽子在说谎，但薛璨不肯和他说实话，他似乎也没有办法逼他说。

他叹了口气，将脸埋进薛璨的颈窝，他总拿薛璨没办法。

房间一安静下来，蒋青绯就开始犯困，眼皮打架，还要强撑着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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