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是傅家大少爷，但在京都最矜贵的段时焰面前，总会忍不住自卑。

害怕今雾会喜欢上他，害怕一直攥在手里能随心所欲掌控的月亮会离开他。

所以他才偷偷占据段时焰的付出，私自划为是自已的行为。

甚至还将段时焰的告白信拿走，好让今雾继续心甘情愿乖乖追逐他。

“对不起，骗了你这么久……”

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下，傅聿臣缓缓朝今雾双膝弯下跪在地面，眼睛通红，“今雾，看在我主动向你坦白，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他已经不奢望今雾会重新跟他在一起，只求现在能获得她的原谅。

这样他的心至少也能好受一些。

像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东西。

“原谅？”

今雾抬起冷漠的目光，眼里都是对段时焰的心疼，还有对被蒙在鼓里那么久的自已的愤怒，“就是因为你的自私，偷偷霸占段时焰的付出，让他等了整整十年，让我之前所有的真心有多可笑，甚至你还理直气壮想利用这些事情要我继续听你的话。

还有在医院那天你口口声声说自已后悔了，结果咬死不承认当年所有的事情根本不是你做的，是段时焰做的，还想继续骗我，让我对你心软。”

“傅聿臣。”

今雾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男人煞白的脸色，一字一顿，“你就是一个卑鄙恶心的小偷。”

“我不会原谅你。”

“我也不会恨你。”

今雾缓缓收起所有的目光，最后一眼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就当做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傅聿臣面色一僵，只觉喉咙瞬间被绳索勒死，完全透不上气。

没有爱，有恨也好啊。

至少在她心里，他还能占据一点点的位置。

可是最后连一点恨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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