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胸口发闷，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你怎么能这样！”

&esp;&esp;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怔住了，他以什么立场来质问她？

&esp;&esp;顾澜似乎也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

&esp;&esp;“我怎么能这样？”

&esp;&esp;她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齐安能看清她眼中清晰的倒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清晰的冷香。

&esp;&esp;“他是男人，”她愤恨说道。“你也是男人。在我眼里，你们没什么不同。”

&esp;&esp;这话像一盆冰水，劈头盖脸浇在齐安心上。冰冷，刺痛，还有一股难言的羞辱。

&esp;&esp;她的眼神就这样紧盯着他，唇色因为情绪激动而愈发嫣红，像吸饱了血的玫瑰花瓣。她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却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幽幽的冷香，无声地弥漫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气里。

&esp;&esp;按道理说，齐安应该警惕。这个女人太复杂，太会伪装，太善于算计人心。他应该防备她，应该调整心绪，剥离所有干扰，直指核心。

&esp;&esp;但是她救了他两次，这是不争的事实。这段时间，他只能用疯狂的工作压制所有翻腾的思绪，一旦停下来，那些关于她的碎片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缠绕，让他呼吸不畅。

&esp;&esp;“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齐安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说。

&esp;&esp;“我不应该是哪样？”她咄咄逼人的问。她一点一点凑近他，那股幽香也随之一点一点变得浓郁，侵袭着他的感官。“那我应该是哪样？”

&esp;&esp;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齐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从来都难以抵抗她身上的香气，那香气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能轻易瓦解他的意志。再加上这数月来被强行压制的思念与渴望，在紧绷的气氛和她咄咄逼人的靠近下，此刻狭小的空间里，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然烧起。

&esp;&esp;身体最直接，也最诚实，瞬间背叛了他的理智。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绷紧发硬，清晰地抵在裤料上，传来一阵胀痛。

&esp;&esp;齐安脑中“嗡”的一声，巨大的窘迫和羞恼席卷而来。他狼狈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同时仓促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血液冲上头顶，耳根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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