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风暴蔓延到五百里之后，持续小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开始收缩。

“不对！”

古道忽然神情剧变，眼中满是失望，甚至是绝望，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难道还是失败了？”

灵气风暴收缩，方白的气势却没有突破，不仅古道发现，所有人都发现，方白失败了！

之前没有人想过方白能问圣，所以不抱任何希望，也不会失望！

刚才动静之大，明明就是问圣的局面，偏偏功亏一篑，众人怎能不失望？

但有一个人不失望，方白！

能走到这一步，方白不失望，而且很知足！

没能问圣，但他已打开问圣之门，接下来迟早会走到那一步。

灵气风暴散尽，一声长啸划破天际，方白睁开双眼，四处望去，仿佛天地都改变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回头望去，朝着众人一笑，脚步凌空轻踏而来。

“多谢前辈！”

方白来到身前，率先朝古道行了一礼，虽说走的是一条不同的道路，但没有古道的指点，走不到这一步。

“无需客气！”

古道笑着摆摆手，笑容忽然凝固，目光在方白身上扫了散遍，神情僵住，喃喃道：“难道你？”

“是！”

方白笑着点头，“前辈的道不适合晚辈，所以我走了另一条道。”

“你……”

古道吃了一惊，再次高看了方白几分，七十年看似久远，但对准圣来说，不值一提。

尤其方白能在短短七十年里，放弃他说的道，而走上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岂是常人能够做到？

试问，荒莽准圣能有几人走到这一步？

“好好好！”

古道忽然放声大笑，“不愧是大神传人，老夫佩服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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