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所以，江亦清对他的一言一行,都保持怀疑态度。

牟燕来并没有注意到江亦清目光中的怀疑,他仿佛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事，摇摇头：“我……我确定，就是她。”

“她肯定是恨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还恨我。”牟燕来嘴里重复着这些话。

江亦清看着他：“恨你？为什么？”

“我曾经承诺只爱她一个人，她因为意外去世后,我另娶了。”牟燕来说着,低头用手撑着头，痛苦道：“是我对不住她,可是她去世时,我才三十岁出头，又怎么可能不另找呢？”

“这么说来,你前妻是个挺小气的人。”江亦清似笑非笑道：“明明时隔八年的时间，她还因为你另娶，专门来找你？”

牟燕来解释道：“她不是小气,只是她太爱我了，她活着的时候,对我的占有欲就很强，我经常感觉到很累。其实，就算没有发生那场意外，我也会跟她提离婚的。”

“什么意外？”江亦清问道。

“她……我们去爬山,她不慎从山上摔下去了。”牟燕来神色痛苦，仿佛回忆起令自己难过的事：“我当时伸手想抓她,可是哪里来得及。她……她直接滚下了山，我叫来救援队，她已经……已经当场死亡了。”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没抓住她。”牟燕来神色愧疚，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看着格外的伤心。

一旁牟燕来的妻子帮他擦了擦眼泪，安慰道：“这么多年了，当初的事不怪你，我相信锦芊她也不会怪你的。”

“不，她还是怪我，不然怎么会……”牟燕来说到一半，有些说不下去了，无声的哭着。

江亦清看了眼牟燕来的妻子，问道：“你跟牟燕来的前妻，看样子认识？”

牟燕来妻子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牟燕，随后不好意思道：“我跟锦芊是朋友。”

“朋友？”江亦清挑眉：“不是一般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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