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全息之眼看到女人的名字。

女人郑重地感谢之后，才说：“我没有名字，我们都没有名字。我们不是嘉叶那样的女人。”

这句话是有言外之意的，是女性对同为女性的恶意，苏晚星很快察觉到微妙的氛围，“你可以为自己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对哦，原来我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名字，谢谢你。”女人一双灵动的眼珠时刻盯着嘉叶的动向，直到确认嘉叶远离后才说，“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嘉叶，她惯会讨好男人，获得我们不能得到的优待。”

“我也讨厌她，她是个绿茶。”另一个女人开始附和。

苏晚星愣了一下，没再参与话题，默默走出房门。

嘉叶叼着一团苔藓，看到苏晚星的身影，捋了下遮眼的碎发，“你是不是觉得我被排挤了？”

苏晚星怔怔地望向嘉叶，她嘴角残留的苔藓似乎遮住了不少血渍。

“厌女这个词，你应该听过吧？二三十年前流行的词汇了，太多人误解了它本身的含义。”嘉叶自嘲地笑了。

“算了，解释那么多有什么意思，她们一直以来被当作客体，直至今天，才有主体的意识，我相信她们不会一直讨厌我的。”

“你只是在保护自己。”苏晚星慢吞吞地说。

嘉叶咀嚼苔藓的动作一滞，鼻尖一酸，“原来被同性理解是这样的感觉。”

“你的嘴……”苏晚星欲言又止，实在是嘉叶一边咀嚼一边流血的嘴角太过怪异了。

“嗐，若干年前，所有物种变异，哦除了自作自受的人类外。我们成了最弱的生物，就连吃个看起来最无害的苔藓，都会被口腔排异，没办法啊，要填饱肚子，就得痛苦地活着。”嘉叶不甚在意地抹掉嘴角的血渍。

“不用了，谢谢。”

“真不用，我不需要。”

周天一声声无措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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