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他兜里没有晶核，只是他还欠着老大的债，实在不舍得花费太多。

“这东西糖葫芦，好吃吗？”

龙鸢兰最喜欢红色，一路走来，无论是树梢挂着的红灯笼，还是家家户户门上贴着的对联和剪纸，都令她感到新奇和喜欢，所以在看见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的糖葫芦时，也想尝尝那滋味。

唐奕朝：“好吃啊！可好吃了！”

“那这样，咱俩aa，你一半，我一半。”龙鸢兰视力很好，隔得远也能将糖葫芦的数量看得一清二楚，她数了，一串糖葫芦上有六个，刚好够两人对半分。

唐奕朝欢呼一声：“那敢情好！”

说着，接过龙鸢兰塞过来的晶核，又挤在孩群中，指着最大最圆最红的那一串糖葫芦说：“爷爷，我要这一串！”

老人终于舍得睁开眼睛，手法娴熟地拿下一串糖葫芦递给唐奕朝。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唐奕朝立即把晶核放到放在老人怀中的一个小竹筐，筐里空空如也，想来他是今天糖葫芦摊的第一位客人。

唐奕朝在一群孩子羡慕的目光下举着糖葫芦，喜滋滋的撕开上面的糯米纸。

鲜红欲滴的山楂上裹着晶莹剔透的冰糖，表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在阳光下闪耀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一颗颗的红宝石，空气中弥漫着糖葫芦特有的香甜气息。

街角处的阳光有些许稀薄了，老人卖完这一单，缓缓起身，拿起一旁的马扎，咻的一下，大步流星地跑了，一丁点不像是花甲之年的老人。

唐奕朝不爱吃糯米纸，也嫌弃糯米纸上可能会沾有尘屑，便把糯米纸丢入一旁的垃圾桶里，利索地将糖葫芦掰断后，把完好的那一半递给龙鸢兰。

随即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冰糖甜腻，可那山楂却酸得发苦。

甫一入口，便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如同误食了未熟的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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