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最初更加恶劣。

他躲避着程北，而程北却步步紧逼。

约会，打架，开房在哪都有程北的身影。

他忍无可忍，直接将人揍了一顿，对方也是不还手，他揍得一点也不痛快，下手总是带着几分顾忌。

终究是……朋友。

分手吧

再之后，他因为那个吻，便对程北处处刁难，找茬。

夏勉早已经把程北当做朋友，见季经年这么做，深觉不妥，多次阻止不见对方收敛，甚至因为夏勉的偏帮做的更加过分。

这些事，程北未曾多说什么，一一承受。

程北的不反抗让季经年也气，不知道气什么，就是生气，愤怒。

当他将书本随意扔给程北的同桌时，因为没有控制好力道，书本砸到了程北，他抬眸看向季经年那边，摸了摸额头流下的温热。

书夹砸到了程北的额角，流血了。

季经年有些慌乱，想要将人带去医务室，可一想起两人现在的关系，他又停止了动作，可目光却一直在对方身上未曾移开。

程北将对方的动作收入眼底。

他没动，任由鲜血流下。

好多人见了这一幕，纷纷捂住了嘴。

季经年将手中的笔重重拍在桌上，认命的起身，走到程北桌前，二话不说将人拉着对方的手臂。

“走。”

“去哪？”程北问。

“医务室！”还能去哪，去地狱吗？

程北起身，跟着季经年。

包扎完之后，季经年那句对不起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关系要缓和许多，不再是针锋相对，却依旧僵硬。

“季经年，我说的是真的，你考虑考虑我。”

程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经年控制不住拳头转身，看见对方额头纱布时，他忍了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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