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异常平静的，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给林昳然听。

林昳然曾经无比坚定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周君清在背后搞得鬼。

可是听顾晨轩这么说，他恍然大悟。

是啊，顾晨轩这么聪明的人，如果是周君清搞鬼的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

在听到顾晨轩说，他解开扣子却得到自己那种答案的时候。

林昳然的眼眸瞬间湿润了。

他不敢想象，当时的顾晨轩，会是什么心情。

脱力的跪倒在地上，林昳然望着顾晨轩，内心五味杂陈。

在听到顾晨轩说他决定放弃他的时候，林昳然心下一惊，双手死死握住了顾晨轩搭在腿上的手掌。

在听他说送走驴钢蛋儿的时候，他更是后怕的出了一身冷汗，连牙齿的差点咬碎了。

他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他之前还大言不惭的让顾晨轩说出来，他做出解释。

可是他要如何解释呢？说自己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吗？

这是一个多么实用又苍白的借口。

林昳然嘴巴张张合合，却只吐出了“嗬嗬”的喘气声。

他头一次知道，原来语言这么无力。

他想，顾晨轩其实已经做的很好了。

如果是他遇到了这种事情，他绝对会跟对方一刀两断，再也不见。

顾晨轩做的，真的已经很好了。

叹息着，林昳然将顾晨轩的手攥的更紧了些，脑袋无力垂下，脸颊埋进了他的手心。

他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任由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林昳然心中很清楚，他必须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否则，他跟顾晨轩，真的就只有分道扬镳一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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